就说二哥不可能看上你,还是收拾东西滚蛋吧,否则见你一次打一次,这个月的工钱,也别想要了,就当是赔偿二哥的损失。”
巧莲也失望的看着自家姐姐,原来真相如此荒谬。
一时间,大伙看向巧茹的眼神,全都带上鄙夷。
简直是恩将仇报。
尽管如此,巧茹仍旧不认输,强撑道:“你胡说,明明是他想要非礼我在先,名坏了想要点补偿而已,不仅拒绝还要报官,本姑娘行得端坐得正,可不怕。
你们让她出面胡说八道,是何意?想让我知难而退吗?决不可能。”
只要不承认,谁也无法证明自己说谎。
还是那句话,机不可失。
能否嫁进顾家就看这次,就算不成,还能拿点补偿。
世人总是同情弱者,官差大人也不例外。
顾伯轩淡声道:“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送官府去吧,他们有的是办法,今日扫了大伙的兴,下回找机会再聚。”
别以为咬死不松口就万事大吉,等到了府衙,希望不会后悔。
陆连云抱拳,“告辞,我们都相信顾兄是清白的。”
顾伯轩微颔首,“清者自清。”
客客气气送走前来贺喜的众人,顾伯轩让顾晚押着巧茹,一行人将其送往府衙。
虽然一点小事就报官有些说不过去,可事关自己清白,顾伯轩不愿将就。
若此次被诬陷,轻轻放过作恶之人,以后岂不是谁都能贴上来。
反正又不用付出代价。
不成后,狮子大开口,又是娶进门,还得拿一百两出来。
家中银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当然,他现在也没那个本事赚到百两银钱。
白草花等人离开,前来赴宴时六人一起,回去只剩四人,巧茹被扭送官府,巧莲不放心要跟着。
尽管姐姐做错了事,她却不能不管。
自古民不举,官不究。
污蔑功名在身的秀才,还是在那种事上,一但查清真相,定然名声扫地。
小花与春芽并排走着,有些幸灾乐祸道:“真糊涂,不过这样也好,咱们才能学到更多的样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