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会儿。”
话罢,便不再看他,而是抬手抚上早早的发顶。
泪眼涟涟,“乖女儿,你刚出生时小小一只,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,转眼间长这么大,对不起,是娘太没用护不住你,这才让他们把你从身边夺走。”
周言墨盯着她与早早有几分相似的脸,皱起眉头。
一把抱起早早转身就走,顺势将人踹倒在地。
在顾家许久,对于他们的性格不说了解十分,至少也有七分。
顾家上下,除了老丈人有点不靠谱外,其他皆是良善之辈,绝不可能做出赶走遗孀之事。
如果眼前妇人愿意守着,绝对会真心相待。
可娘子从未提起过往,早早则记在二舅兄名下,如此看来,中间必定有他不知道的事,决不是妇人所说那样。
此时的严寡妇光鲜亮丽,与上回那个落魄至极的女人相差甚远。
且这事对顾家人来说,是件不可告人之事,自然不会拿出来说。
盯着男子快步离开的背影,严寡妇坐在地上恼恨不已,真是块木头。
也不知道顾晚那死丫头怎么会看上他的,一点情趣也没有。
狠狠的瞪他一眼,拍拍屁股起身离开。
可恶的男人,有机会定要狠狠修理一顿。
反正贺氏肚子的孩子已经没了,慢慢谋划,往后多出现在死丫头跟前,凭着差不多的长相,定能哄得她向着自己。
周言墨抱着早早回到家。
顾晚眼尖,立马发现早早的异样,追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,早早不会一直闹着要娘吧。”
周言墨摇头,“不是,刚在街上,碰到个疯女人,拉着早早喊女儿,把她吓着了。”
闻言,顾晚连忙追问:“那人长啥样,是不是妖里妖气的?”
可恶,定是严寡妇那个女人,上次离去后没再出现,还以为离开府城了呢,不想竟躲在暗处。
真要叫她缠上早早,只怕会有许多麻烦事。
一刻也不消停,早知道上回让她冻死在外头,大不了花点钱买副棺材,也免得在孩子跟前胡说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