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?”顾伯轩有些疑惑。
那人远在安成县,妹夫是如何知晓的?
转念想到自家小妹的性子,没准是她告诉妹夫的,便也不奇怪。
周言墨淡声道:“嗯,二哥中秀才后不久,许是消息传回县里,他找来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,被揍了一顿。”
当初那顿打,下手还是太轻,否则怎敢再生事端,还想出如此恶毒的计策。
差一点要了全家人的命。
亏得二哥二嫂人好,愿意拿出银钱填补,否则就这几百两银子,就够他们夫妻俩喝一壶。
顾伯轩颔首,“原来如此,简直是条疯狗,既然有所猜测,待我写封信去安成县打听一二,若是真的决不放过。”
周言墨咬牙切齿,“到时我亲自去处理。”
娘子被人惦记着,本就不爽,背地里还给他们下套,骗走所有家财,定要叫他全部吐出来。
顾晚在旁边偷听,之前周言墨将调查结果说于她听时,抱着脑袋想半天,也想不到会是谁。
刚从二嫂那儿出来,本想回屋抄书来着,不知怎的,脚步一转来了厅堂。
结果是她万万想不到的,竟是苏志远那恶毒的男人。
也对,这种没品的事,还真有可能是姓苏的手段。
当初想要求娶自己时,可是用尽恶计,好在二哥疼自己,若是一般人家,可不会为个女娃背井离乡。
越想越气,恶狠狠的提出要求,“阿墨一定要打断他的狗腿,当初把我害得可惨了,差点以为自己霉神附体,还天天堵我家门,那时候他们有钱有势,我们只能灰溜溜的离开。”
周言墨点头,“娘子放心,为夫必不会轻易放过他,这些时日吃进去的银钱,翻倍吐出来。”
顾伯轩瞥了自家小妹一眼,“抄了几页?”
做为女子,当贤淑贞静,怎能当着夫婿的面,说出那等打打杀杀的话。
顾晚缩了缩脖子,“马上就去。”
二哥的眼神好可怕,还是去抄书吧,免得惹他不高兴,再来一句,加抄一遍,可就不妙了。
事情有眉目,接下来就等故人回信,确认真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