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墨顾不得委婉,直接问:“伙计,你们东家可在?”
伙计不耐烦的挥手,“去去去,我们东家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吗?”
“我们有事找你们东家。”
伙计毫不留情,“东家忙着呢,哪有时间见你们。”
见不到人,周言墨和顾晚只能蹲在铺子外。
此时此刻,顾晚的手都在抖。
用几百两换了块假的玉石料,姓荣的好狠的心。
换走那么多绢花,临走还挖个坑,硬是搜刮走最后的一百两。
眼下家中缺钱,马上就要缺粮,还有六个女娘的工钱,一样样加起来,根本无力支付。
顾晚红着眼眶,恨恨道:“夫君,我好恨,无冤无仇的,为何要害咱们?”
她做错了什么,不就想多赚点银子,为何要如此待她?
骗走货物不算,还搞块假的玉料,想到自己前几天沾沾自喜的模样,就无地自容。
要怎么和二哥二嫂交待?
二嫂从未过问铺子的事,知道她的想法,也表示支持。
可自己呢,怎么回报他们的,家财被人骗光。
周言墨抿紧唇瓣,不知如何作答。
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一环接着一环,让人措手不及。
也怪他们不懂玉石,太过相信别人。全程被他人牵着鼻子走。
握着顾晚颤抖的手,保证道:“总有一天,为夫要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“连他在何处都不知晓,如何报仇?”顾晚低着头,泪水一滴滴滑落。
这件事给她打击太大。
顾晚伤心欲绝的模样,令周言墨心疼不已,只想找到姓荣的,狠狠揍一顿,让她出气。
然而,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。
看了眼多财玉石铺,周言墨不准备等下去,无非就是两个原因,一是玉石铺子卖的假货,二是那些人本就是假扮的。
知道他们来府城不久,了解不多,借用旁人的名头行骗。
牵起顾晚的手,沉声道:“伤心也没用,回去想办法。”
也怪他没有练就一双利眼,否则当时就能发现,也不至于到如今这地步。
一手拉着呆愣的顾晚,另一只手提着箱子,一步步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