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只要铺子还在,东家难道还会赖掉她的银子吗?所以她根本不急,眼下和东家打好关系,将来有机会,管事之位少不了。
顾晚很感动,“这份情,我顾晚永远记着。”
随后快速回到铺子,交齐一百两,拿到玉料契书。
从今日起,那箱价值五百两的玉石料子,属于凝芳居。
然而不知为何,顾晚却高兴不起来。
慢吞吞把银钱装进布袋,钱多财心情很好,笑道:“顾掌柜是个爽快人,往后有需要还可以来找钱某,给你优惠。”
顾晚亲眼看着,原本属于自己的银子,进了别人口袋,心痛得不行,冷着脸,“钱东家慢走。”
“顾掌柜留步。”
钱多财心满意足,带着打手大摇大摆离开凝芳居。
脸上笑容格外灿烂。
顾晚的心情恰好与之相反。
如今他们手里,只剩下货物,一个铜板都没有。
银子从手中失去,顾晚的心情可想而知,望着周言墨泪眼盈盈,“夫君,我....”
周言墨心疼不已,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珠,轻声宽慰,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咱们铺子还在,日子很快会好起来的。”
该死的荣之宣,这事他记下了,最好能躲一辈子,若还敢出现在眼前,定叫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也怪自己那天没有阻止,否则咬死不同意,也不会出现这种事。
顾晚深吸口气,整理好心情,拿出抹布把矮胖子坐过的凳子,擦了又擦。
随后在铺子等待客人到来。
可惜刚才钱多财五人动静过大,导致许多客人,不敢往这边来。
这让等着卖绢花回本的顾晚,焦急不已。
怎么办?
货卖不出去,家里的吃食等物,最多只能撑几天。
前往安成县的官道上。
荣之宣换上青衣长衫,抱了抱拳,“多谢公子替某赎身,货物都在马车里,你的恩情,在下永生难忘,望你平安喜乐一生顺遂,就此别过。”
马车上的苏志远回一礼,“就此别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