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氏见她母女俩待在一起,提着篮子进灶房。
早早听话的吃着东西,不时看一眼贺乔莹,坐在小凳上晃着小脚。
被严寡妇逼着来做坏事唐理,在铺子转了好几天,都没见到贺乔莹,不得不回去。
严寡妇手里拿着刀,柔声问:“得手了没?”
看到寒光闪闪的刀身,唐理下意识抖了下,结结巴巴道:“得...得手了,身下流了好多血。”
他连人都没见到,可为了不被切成片,只得撒谎,反正严氏一时半会不能进城,是真是假无人知晓。
闻言,严寡妇笑出声来,“哈哈哈,做的不错,滚吧。”
如此,贺氏怕是再也怀不上孩子,只能将早早当作亲生的,而自己,只需静静等待,将来享受顾家一切。
唐理被其疯疯癫癫的模样吓住,瞥了眼她手上的刀,那点邪恶念头,早已飞得九霄云外。
还是小命要紧。
独留严寡妇一会儿笑,一会儿哭,不时咒骂两句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半个月后,荣之宣带着人来到凝芳居。
顾晚将准备好的绢花,用布袋装好,足有五大袋。
这些货,不仅花光家中积累,还推掉昌南城其他两家的货物。
看着五袋货,荣之宣眸光闪了闪,抱拳道:“顾掌柜,辛苦了,荣某定当按时前来赎回玉料,这段时间麻烦你帮忙照看。”
顾晚看着他把货搬进马车,目光中带有不舍,那可是几百两银子。
“望荣公子生意兴隆,绢花生意红火。”
“承顾掌柜吉言。”荣之宣抱了抱拳。
随后坐上马车离开,其身后还有两辆装满货的马车。
马蹄发出哒哒的声音,很快便看不见。
忙忙碌碌半个月,总算将事情完成,货也发出去,只等银钱回归,突然间闲下来,顾晚一时间还有些不适。
随着五袋绢花离开,顾晚的心也跟着空了大半。
抬手轻轻捂着胸口,感受剧烈的心跳。
转身回到铺子里,打开柜台后的木箱,摸了摸冰凉的玉石,方才踏实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