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五味。
荣之宣举着酒盏,醉眼朦胧,“顾兄,此次来宣城,本是为了家族生意,原想给家中姐妹带些绢花回去,没料到昌南城的绢花技艺格外亮眼,可惜手中银钱不凑手。”
顾伯轩抬手作揖,“荣兄年纪轻轻就能帮着打理家族生意,可见是个有能之辈,顾某自叹不如。绢花铺子实乃内子与妹妹全部心血,容不得半分闪失,还请荣兄见谅。”
他知道对方意思,可家中银钱不多,若全都投入进去,万一货款收不回来,一切都将成空。
日子刚好过一点,一步一步来较为稳妥。
荣之宣抿了口酒,“这样吧,顾兄、周兄,我手里有一批成色不错的玉料,作价五百两,可抵给凝芳居,待我回临安,将绢花脱手,再拿银子将其赎回,可行?”
站在其身后,帮忙倒酒的小厮,用自认小声,却恰好让几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公子,那批玉料可不止五百两,还请三思。”
荣之宣挥了挥手,“一边去,本公子做事何需尔等指手画脚,家里不缺上等玉料,本公子只想将绢花铺子做起来,凝芳居的货物比起另外两家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小厮轻叹一声,“唉,两位公子请见谅,我家公子喝多了。”
荣之宣端起酒盏,“本公子清醒的很,顾兄、周兄咱们干杯。”
主仆俩的对话,顾伯轩听在耳里,并未因对方的话而失态,或起了贪念。
举起杯盏与之碰了碰。
随后抱拳,“荣兄,你对内子和孩子有救命之恩,按理该无条件支持荣兄的大业,无奈家中实在清贫,若全部身家压在货上,一但周转不开,日子便会过不下去,还妄谅解。
不过你所说之事,还待顾某回去同家人商量一番,明日再回复你。”
荣之宣醉眼迷矇,嘴角却弯了弯,“好,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小厮上前,“公子您喝多了,小的扶你回去休息。”
荣之宣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大着舌头,“好,回去,顾兄、周兄下回见。”
顾伯轩起身相送,“荣兄慢走,下回见。”
周言墨眉头轻皱,目送着主仆俩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