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寡妇皱着眉醒来,直愣愣的盯着房顶,经历过一次的她,清楚的明白,腹中有过一个孩子,却因她不在意,或不知道而离去。
假如安安分分待在家里,不去做那些事,也许孩子就不会掉。
贺氏孩子好好的,自己的孩子却没了。
难道她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孩子了吗?
在场的妇人,大多心地不坏,见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出言安慰,“严氏,你也别难过,孩子还会再来的。”
“对呀对呀。”
胡郎中语气平淡,“老夫给你开副药,好好养着吧。”
至于还会再有孩子的话,他没有反驳,就当留个念想。
将来若能找到千金圣手,帮忙调理一二,也许还能再怀上,眼下还是先养好身子。
热闹看完,也没谁愿意留下来帮忙,抬脚飞快离开。
同时也为唐成可惜,那孩子,从小话不多,因着家里穷,根本没有姑娘愿意嫁过来,好不容易带回个女人,结果却落得如今这般下场。
摇着头离开,独留严寡妇承受丧子之痛。
当最后一个人离去,再也控制不住,捂着脸呜呜呜哭起来。
老天爷为何待她如此狠心,给了又无情的带走。
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,孩子悄悄地来,走得又那般坚决。
连挽回的余地都不曾留下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严寡妇还沉浸在悲伤中,有个流里流气的男子溜进她家。
对着床上的她,露出猥琐的笑,“嘿嘿嘿,小娘们儿,别伤心,唐成那个废物回不来,哥哥来疼你。”
唐理是村里出名的溜子,一天到晚啥事不做,最爱偷看女子洗澡。
对严寡妇觊觎许久,碍于唐成的关系,一直没敢行动,如今他生死不明,简直是天赐良机。
这不,得知她落了孩子,趁人不注意钻了进来。
前两天他就想来,可惜严氏没给他留门。
胡理的话一出口,严寡妇顾不得伤心,冷声道:“出去。”
怎料对方是脸皮厚的,自顾自点上油灯,将门栓从里面插上。
嬉皮笑脸道:“别呀,让哥哥好好疼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