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这话听进心里,等二嫂生了,她也该怀个孩子,最好明年就完成,否则后年二哥要参加科举,万一成了举人,定会进京求学。
路途遥远,怀着孩子可不方便。
思及此,顾晚反客为主,叫周言墨好不惊喜。
顾伯轩把书放下,这才说起早上之事。
“娘子,我把岳母和大舅哥送回去了,经过此事,应当会消停些。”
贺乔莹坐直身体,诧异不已,嘴唇轻颤,“夫君,你....”
有些事,她都不曾说出口,没想到夫君竟察觉到,还默默地去做。
顾伯轩握着她手,语气温柔,“那毕竟是你娘和亲大哥,这段时间所受的苦,就当偿还他们对娘子的亏欠,从前的苦吃够了,往后余生皆是甜,娘子把他们都忘记好不好。”
贺乔莹万分感动,“好,都听夫君的,谢谢你。”
虽然娘不曾护着他,可这一切她也做不得主,是大嫂太厉害,大哥又不管造成的。
可有再多的恨,也给了她一个栖身之所。
所以就这样吧,不恨不怨。
顾伯轩语气亲昵,“不客气,有没有奖励呀?”
“有。”贺乔莹重重点头。
话罢,不待顾伯轩反应,捧着他脸温柔而坚定的亲上去。
这个男人没有选错。
往后一家人安安稳稳的,她就很满足。
若夫君有幸得个一官半职,做个为官造福的好官,那自己就将绢花铺子做大,让一些家境困难的家庭,能有所改善。
顾伯轩不客气反攻,直到气喘吁吁,方才略带遗憾的停下,摸了摸隆起的小腹,将所有心思压下。
此刻,府城郊区一座茅草屋内。
严寡妇阴沉着脸坐在木板床上,脸上的神情明明灭灭。
原本高大的汉子,却蹲在地上,双手抓着头发满脸绝望,好不容易有个伴,过上有女人暖被窝的日子。
老天好似见不得旁人好,偏要让他遇到这种事。
好半晌后,严寡妇蹲下身去抱着他,“夫君,你这一去不知生死,咱们再试一试,看能否怀上孩子,就算..就算....也能留个念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