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氏把人扶起来,轻声宽慰,“先别急,让阿墨去打听下,看她大舅如今怎样,待晚间轩儿回来,合计合计,看可有办法。”
莹娘也是个可怜的孩子,摊上这么个娘。
还有个不靠谱的大哥。
一行人来到后院,周言墨得了吩咐去赌坊打探消息。
贺乔莹收拾好心情,继续制作绢花。
没有什么比赚钱更能让她心安。
顾晚把董氏拉到边上,附在其耳边说悄悄话。
把苏氏及贺成的所作所为道出,董氏听后,狠狠呸了一口。
刚才应该给苏氏一巴掌,为莹娘讨个公道。
当然,这些想法只能在脑子,决计无法付出行动,“再如何,那也是你二嫂的大哥,咱们不能不管。”
顾晚嘟着嘴,“瞧她把二嫂气的,我们都舍不得说半句,二哥更是呵护有加。”
“你还小,有些事没有道理可言的。”董氏悠悠道。
血脉至亲,哪能因为几件事,就置之不理。
“烦人。”顾晚不高兴。
周言墨一路打听到有财赌坊,见门口躺着个半死不活的人,也没管。
而是进入赌坊暗中打探。
赌坊位于街道最热闹的地方,人们进进出出的,有的面带喜色,显然收获颇丰,有的面露愁绪,嘀咕着下次再来,一定翻身什么的。
对于二嫂的娘,他没啥好感,至于从未谋面的贺成,更加无感。
随意转了一圈便回去。
毕竟是岳母交待的事,只得走个过场,到时找个借口应付。
苏氏眼巴巴盯着院门。
周言墨脚刚迈进门槛,苏氏便急急追问:“怎么样?可有打听到。”
顾晚倒了碗水,迈着小碎步上前,“亲家母,让我家阿墨喝口水再说。”
周言墨微笑着接过,手轻轻触了碰顾晚手背,后者瞪他一眼。
还是娘子最关心他,确实渴了。
周言墨看了眼苏氏,“赌坊人来人往的,我也没敢问太细,生怕引起赌坊东家注意,对其不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