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芳居外,苏氏拢着手这里站一下,那里蹲一蹲,不敢走太远,府城街道四通八达,人生地不熟的,怕走不回来。
“这家掌柜嫁得好,听说哥哥在赌坊里欠了好多债,一群人来抓她去抵债,她男人三两下就把人打趴下。”
“那可不,嫁人当嫁好男儿,关键时刻能护住妻儿。”
刚看热闹的妇人,靠在自家铺子前,同隔壁掌柜娘子闲聊。
“是呀,赌坊能是啥好地,进去可就出不来,何况还是个水灵灵的姑娘,这当哥的可真是丧良心。”
“刚才他们喊着姓贺的,隔壁掌柜不是姓顾么?哥哥还是个秀才,咋沾上赌啦?”
“这就不清楚了,听说随便使些手段,就会陷入其中不可自拔。”
“啧啧啧....可惜喽。”
两人你一言,我一语的。
这些话落在苏氏耳里,好似晴天霹雳。
女婿天天去书院念书,不可能是他,姓贺的话,只有自家老大。
思及此,眼眸微睁,成儿沾上赌,还把妹妹拿去抵债?
而听她们的话,晚儿夫婿将人给打走。
赌坊可不是好地方。
她要去救人。
在原地转了两圈,赌坊在哪个方向,她都不清楚。
急急朝铺子走去,抓着贺乔莹的手,急声追问:“莹儿,你哥哥是不是在赌坊?他欠了多少银子?”
贺乔莹刚把铺子收拾好,想去后院调整下心情,就被拉着问大哥情况。
平静的抽出手,“女儿不清楚。”
她确实不清楚,来时听对方说,大哥把自己抵给赌坊。
管他欠多少,都和自己无关。
这样的大哥,早就不想要了。
苏氏根本没注意她的情绪,理所当然道:“他们不是找来了吗?赶紧拿银子去赎人。”
女儿已是秀才夫人,还管着铺子,手里肯定有银子。
成儿是她大哥,这时候正好派上用场。
顾晚接话,“要三百五十两,亲家母,你有银子吗?”
苏氏想都没想就道:“莹儿手里有,拿些出来赎她大哥,应当应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