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买的下人吗?”
“不是,她们在铺子做工,属于雇佣关系。”贺乔莹解释。
苏氏数落道:“你心可真大,吃得那般好,有黑面窝头或者糊糊就不错,银子得省着花,大手大脚可不行。”
贺乔莹皱眉。“这事女儿心中有数,一路辛苦,早些睡吧。”
安顿好苏氏,一家人离开后院,回到不远处的家。
晚间,夫妻俩躺在床上。
顾伯轩轻声问:“岳母和大哥过来,可是有事?”
贺乔莹摇头,“不是什么要紧事,夫君专心读书,其他的交给我。”
他们不远千里来府城,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想占好处。
反正不可能是想她。
既然如此,只需好好招待一些时日,等过段时间把人送回去。
顾伯轩思虑片刻,“那明日为夫请个假,去找下舅兄,可别出事才好。”
“不必,三十几岁的人,已经不是小孩子,不用特意去找,你知道小妹遇到娘时,她在做什么吗?
乞讨,大哥好手好脚的,随便寻个活计,都能养活自个,并找到落脚处,可他到好,让娘去乞讨,自己却四处闲逛。”
她倒希望晚点遇到,让他在城里吃点苦头,免得真当自己是大爷,不容许人忤逆。
顾伯轩也不坚持,“那好,都听娘子的。”
对于岳家的事,半点不想插手。
另一边,顾晚嘟着嘴。
支着脑袋若有所思,“亲家母来者不善呐,还有二嫂的大哥,可不是啥好人,也不知这次来府城想干嘛?”
周言墨给她端来洗脚水,听到她自言自语的,打趣道:“这事有二哥二嫂操心,娘子精神这般好,咱们做点别的事。”
顾晚小脸微红,抬起玉足轻轻踢了下他,啐道:“不正经,之前咋没看出来。”
这人一天天净想那事,她的腰都快受不了。
周言墨嘿嘿一笑,“太正经可没有娘子。”
顾晚伸手去拧他的腰。
几人口中的贺成,此时在赌坊杀死了眼。
十二个铜板,一直赢到现在,然而,他并不满足,增长的速度太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