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安安静静,如今也不差这口吃食,偏偏是个不省心的。
愁人。
府城另一边,贺成捏着老娘讨来的十几个铜板,站在赌坊门口。
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,内心蠢蠢欲动。
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,假如真能翻身,摇身变成腰缠万贯的大财主,什么秀才老爷,在自己跟前也得伏低做小。
顾家并非富裕人家,就算真成了秀才,家底最多十几二十两。
之所有这想法,最近在府城四处乱逛,听到不少小道消息。
许多人家勒紧裤腰带,只为供出个举人。
要是能翻身,直接休掉刘氏,娶个黄花大闺女,日子别提多乐呵。
越想越美,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念想,抬脚迈步而入。
“买定离手。”
“呀,胡老爷今个儿手气真好,又入账近百两。”
杂乱的声音在赌坊里响起,听得人热血沸腾。
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,抱拳笑道:“呵呵,侥幸而已。”
看着赌桌上白花花的银子,贺成心痒难耐。
捏了捏兜里的铜板,觉得拿不出手。
四处走动,直到看到一个衣着破烂的汉子,用十个铜板,几次下来赢了几两碎银,看得他眼红不已。
从兜里摸出全部家当,跟着他一起下注。
一共十二文,是董氏在墙根下蹲了一天的结果。
“大,大。”
“小,小。”
汉子们喊破喉咙,跟着压小的贺成捏紧拳头,眼睛死死盯着桌面,生怕错过一夜暴富的机会。
“开。”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青年拿起骰盅,露出里面的骰子。
壮汉伸长脖子,待看清点数后,气得用力捶了下桌子,骂道:“又是小,他娘的,老子就不信,今天手气这么背。”
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拿出十两银子,往桌上一拍,依旧压大。
贺成嘴咧到耳后根,十二文变二十四文。
有人一两变二两。
贺成那叫一个眼红,可恨本金太少,只有十二文。
很快又释怀,运气好点,再翻几倍就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