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那个行商,不甘心被咱们恐吓 ?”
最近只得罪过那人,若回来报复,还是有可能的。
周言墨否决,“不太可能,咱们又没有坑他,最多气恼一阵。”
没占到便宜而已,哪会那么大的怨。
顾晚瞪他一眼,“那你说是谁?”
好不容易想到,觉得最有可能使坏之人,竟被否决。
周言墨无辜的眨了眨眼,他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
摸摸鼻子,“不知。”
顾伯轩沉思良久,吩咐道:“明日阿墨着人打听下,看可有人瞧见,只要做了,总会留下痕迹。
为免这种事再发生,买些油纸回来,但凡入库的货,都要盖上油纸。”
不仅要挽回损失,还得做好措施。
贺乔莹赞同,“夫君言之有理。”
顾晚好奇道:“二哥有方向吗?昌南城这么大,除了在座之人,皆有可能。”
要是能缩小范围就好了,阿墨也能轻松点。
怎么说也是自个男人,自是见不得他太累。
顾伯轩抬眸扫她一眼,“同行最有可能,毕竟人就这么多,咱家生意好,自然会影响到别家。”
顾晚拍手,“对哦,我怎就没想到呢。”
这么简单的事,她竟然想不到。
周言墨轻笑,与顾伯轩对视一眼。
顾晚拧着身边人胳膊,追问:“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?”
周言墨一本正经摇头,“没有,幸得二哥提醒。”
顾晚这才满意。
贺乔莹看着俩人笑闹,心情松快些许。
就当花几十两买个教训,往后库房里的货要格外尽心。
事情讨论完,顾晚看着默不作声的董氏。
皱着眉,“娘,请神容易送神难,你觉得他们会离开吗?”
董氏原本担忧的神情,听到女儿的话,立即退去,换上恼怒之色。
没好气道:“你有何高见?”
那几人不走,她确实没有办法。
顾晚眨了眨眸子,“要不把阿墨借你一下,将人直接扔出门?”
她家阿墨力气可大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