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话多的很,不说话他还有点不习惯。
顾晚不太开心,“气我自己定力不够,万一要是再遇到像今天这样的事,又忍不住怎么办?”
周言墨揉了揉她脑袋,“没事,夫君陪着你,必不会叫你做错事。”
俩人天天待在一起,今天之所以没有及时阻止,也是想给她涨点见识。
有些事必须经历过,印象才会深刻。
顾晚气鼓鼓道:“嗯,回过头来想想,那个行商挺可恶的,差点上了他的当。”
周言墨轻轻哄,“不生气,咱不上当就是了。”
顾晚气不过,气哼哼的,“明天再来,夫君用武力镇压,说什么也要从他手里扒拉点银子出来。”
冷静下来想想,那人确实可疑。
周言墨无有不应,“好,都听娘子的。”
小夫妻俩快速入眠。
芳华斋后院,头戴幞布的男子,与掌柜相对而坐。
掌柜亲自给对面男子倒了杯酒,“郑老弟谢谢,事成之后,咱们三七分账,你七我三便成。”
郑安端起酒,爽朗一笑,“谢谢邓老哥,若没有你当年提拔,哪有小弟如今的好日子,你六我四。”
他如今是个行商,身家不菲。
因着邓掌柜有恩于他,恰好经过此地,便上门与之叙旧。
邓掌柜抿了口酒,“那怎么好意思,凝芳居那两女,是个有能耐的,铺子因她们影响很大,若不是跟了东家好多年,只怕我这位置早就换人。”
说来可气,去年盈利比前年足足少了百两,东家虽未明说,可那皱着眉头,代表他的心情。
郑安夹了个花生放进嘴里咀嚼着,“老哥放心,那掌柜非常心动,明天再去游说一番,保证哄得她签下契书,界时不仅能赚到银钱,为了赶老弟的货,只能全力以赴,也就没有功夫和老哥抢生意。
待时机成熟,再来个斧底抽薪,附近又只剩老哥一家独大。”
邓掌柜非常高兴,举起酒盏,“多谢老弟,咱们五五分吧,不能叫你白忙活。”
郑安举杯一饮而尽,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