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手掌却震得发麻,脸皮真厚。
早知道就用鞋底子抽,这样不费手还痛。
恶狠狠盯着她,“还敢胡说,陆公子与我家夫君乃至交好友,小妹喊他一声哥合情合理,到了你嘴里,怎就如此龌龊。”
小妹真要和陆公子有什么,哪还轮得到妹婿。
说谎也不像一点,真当顾家人好欺负,或者以为把事搅乱,就能逃避被休的命运。
再次被打,脸上火辣辣的疼,加上身上的痛,恨意燃烧掉她所剩不多的理智,愤恨道:“她若清白,为何夫君娶了我,却又守身如玉,不是因为她,还能是什么?”
为了证明陆连云心里有旁人,高喜梅不惜将房中之事讲出来。
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全都把目光落在陆连云脸上,试图从中看出端倪。
胆小如陆秋荷,听到高喜梅的话,也大着胆子帮忙澄清,“你乱说,才不是这样的呢,若哥哥对晚儿姐姐有意,早在我提出让晚儿姐姐做嫂子,就该上门提亲,哪会眼睁睁看着她成亲。”
哥哥要真有意思,她也不会如此难过。
毕竟周公子和晚儿姐姐相识在后。
心思被捅出来,耳边是妹妹否认的声音,陆连云闭了闭眼,再睁开眸底一片冷沉,从怀里拿出写好的休书,甩在高喜梅身上。
冷声斥责,“闭嘴,我陆某人光明磊落,莫要牵扯旁人,休书拿好,从此往后,你与陆家再无干系,回去收拾衣物回高家。”
因自己之过,错失心上人是他心里的痛。
可对方却毫无顾忌说出来,万一姓周的听进耳里,疑心晚儿妹妹怎么办?
岂非害了她。
高喜梅捡起休书,将其撕成碎片,尖叫着,“我不同意,你我已是夫妻,别想甩掉我和她在一起。”
陆连云目光沉沉的盯着高喜梅,“你莫要忘了,我们如何在一起的。”
若非他太过伤心,多喝了几杯酒,毫无防备之下,着了她的道,也不会有后面那些事。
闻言,高喜梅眼神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