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语气里带着不悦,“陆公子,你就是这样解决问题的?带着她们来这儿逼着秋荷原谅?若不答应,是否传出不利于秋荷的言论?”
陆连云垂下眸子,目光落在妹妹苍白的脸上,抿着唇任不知如何回答。
是呀,明知对方不可理喻,就该明确态度,而不是看着事态发展。
当然,这其中有高老头的阻止,可这些都不是理由。
周氏被贺乔莹身上气势所摄,嘴唇翕动半晌,总算找回声音,“我们家的事,何时轮到你个外人插手。”
再说几句软话,秋荷这死丫头就得心软,点头原谅女儿过错,偏偏跑来个莫名其妙的女子。
贺乔莹冷冷一笑,“是轮不到,但你们来我地盘闹事就不对。”
陆连云上前两步,“抱歉,顾二嫂是连云没处理好,我这就带他们离开。”
贺乔莹下巴微抬,“回去吧,你们俩口子的事要如何解决,别扯上秋荷,她肩膀太瘦担不起这份重担。”
虽然只有一个照面,贺乔莹就看出这对母女不简单,如果真要因为这事被休,定会传出秋荷容不下嫂嫂,教唆哥哥休妻等言论。
这对秋荷将来说亲,有很大影响。
周氏看向贺乔莹,“你就是秋荷东家?那你给我们评评理,我女儿想赚钱贴补家用有何错?情绪上头时没忍住动了手,怎么就到休妻的地步,一夜夫妻百日恩,怎能如此绝情。”
说完,面带希冀看着她。
贺乔莹静静听她说完,只淡声回:“此事与我无关,不论是求情,还是说理,请找陆公子。”
说着,示意秋荷跟她走,远离这对母女。
一直没说话的高喜梅从地上起来,不管不顾的扑到秋荷脚边,双手紧紧抱住她大腿,哭求,“秋荷妹妹对不起,嫂嫂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,原谅我这一次,好不好。”
她算是看出来,连云哥铁了心要休妻,而她不想就这样被休,只能哭着求秋荷原谅,才有可能说服他收回想法。
心里再恨,为了留在陆家,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,也得咬牙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