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回来,盯着自己看却不说话,心里毛毛的,“夫君,为何这般看着我,还有你这脸,谁伤的?”
说着就去灶房,给煮了个鸡蛋,剥掉壳来给他敷,见陆连云仍旧站在院子里,一动不动。
高喜梅手里拿着鸡蛋,嘴里念念有词,“夫君,万不可和同窗起口角,特别是长得人高马大的,瞧把你脸给伤的,说说是何人所伤,明天回娘家叫几个人去打回来,定不能叫夫君吃亏。”
看着这样的她,陆连云明白,若非妹妹亲口讲述,旁人定不会相信,如此温和的姑娘,背地里竟会使那种手段。
要知道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再者身上留疤,有可能会惹未来夫婿嫌弃,仍旧在小妹身上留下伤,这么自信不会暴露?
抬手挡掉她的手,陆连云也不绕弯子,直接问:“为何要那般对秋荷,她哪里对不起你?”
想了一路,怎么也想不通。
高喜梅眼神闪了闪,扬起浅笑,“夫君,你误会了,我并未赶妹妹去铺子,是她自个要求的。”
那死丫头可是答应,每个月上交五吊钱,不去铺子拿什么给。
陆连云脸色冷沉,“高氏,别装糊涂,小妹身上的伤,是你弄的吧,别否认,她只回来两天,身上就带着伤,除了你不会有旁人。”
高喜梅当即喊,“冤枉呀,我待秋荷妹子一片真心,夫君怎能这样讲,别是在铺子里受的伤,她们合起伙来欺骗你,想赖在我身上。
能嫁给你,是喜梅前世修来的福,平日里格外珍惜,就连夫君不喜回屋歇着,也没有半句怨言。
如今却因为外人几句话,便怀疑我欺负秋荷妹妹,若不信,夫君尽可将人叫回来对质。”
以她对死丫头的了解,多半不敢说出来,定是走得太着急,又伤的比较重,叫顾家那几个多管闲事的发现了。
可恶,改天找机会收拾那几人,特别是姓顾的,整天勾三搭四的,叫连云哥丢了魂,成亲后,也不同自己亲热。
怎么?还想为姓顾的守身吗?可惜,自己才不会那么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