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并不清楚,最开始顾伯轩确实有意撮合陆连云和自家妹妹,只是还没开始,便被他截胡。
在贺乔莹的示意下,白草花打开屋门,先是和周言墨见礼,随后才看向陆连云,没什么表情道:“连云哥,你进来一下。”
她知道,秋荷的伤不能怪在连云哥身上,可作为亲哥哥,娶回那么个恶毒的女人,妹妹被欺却一无所知,就觉得生气。
陆连云犹豫了下,便抬脚跟着进去。
虽说男女有别,只要不是单独相处,且不外传便没什么大碍。
刚跨进屋门,就见自家妹妹躺在床上,眼眶通红,一副被欺负过的模样。
陆连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,不明白早上还好端端的人,几个时辰不见,就变成这副样子。
顾不得屋内还有旁人,快走两步上前,“妹妹,出了何事?谁欺负你?”
“哥哥~”带着哭腔的声音,叫在场几人红了眼眶。
陆秋荷泪水从眼角滑落到鬓边,没入枕头不见。
先前几人叮嘱的话,却一句也说不出口。
见此,顾晚把陆秋荷藏在被子里的手拿出来,掀开一点衣袖,露出里面的伤。
质问出声,“连云哥,不是我说你,秋荷妹妹被你娘子欺负,同在屋檐下,你为何发现不了。”
见状,陆连云好似被雷劈,不可置信的睁大眸子。
怎么也没料到,自己捧在手心里疼着的妹妹,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遭受折磨。
颤抖着唇,轻声问:“秋荷,可是真的?跟哥哥讲,定要叫她付出代价。”
在亲人面前,陆秋荷从前的坚强瞬间瓦解,哭得不能自已。
顾晚翻个白眼,明摆着的事,还问来问去,难不成还怀疑她们?
没好气道:“这还有问,当然是你那好娘子,不仅没收秋荷妹妹全部工钱,还赏赐一身伤,也不知你什么眼神,给秋荷妹妹选了个恶毒嫂嫂。”
白草花在边上补充,“是真的,连云哥,这样的伤已经不是第一次,必是上次回家给掐的,全是指甲形状的疤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