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就算一开始就解释,这顿打也免不了。
忍着疼,和她娘讲条件,“娘,从下个月起,女儿就不回来,留在铺子里多做些绢花,还要麻烦娘亲自来取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,去把盆里的衣服洗掉,别以为能赚两个臭钱,就当自个是大小姐。”草花娘摆了摆手,骂骂咧咧道。
从月前开始,脏衣服就开始攒着,就等女儿回来洗。
要是再晚两天,都快没衣服穿,天寒地冻的,还得亲自去洗。
“好。”白草花缩了脖子,没有反驳。
不答应就是一顿打,何不老老实实应下。
反正明天过后,能不回来,尽量待在铺子里。
争取把手艺练到极致,这样大东家便不会随意舍弃,将来东家离开昌南城时,才会考虑带上自己。
她早就计划好,只有这样才能脱离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家。
芳华斋内,伙计将所知上报。
掌柜背着手沉思半晌,暂时也没有好办法,只得吩咐,“继续和她们接触,总有一天用得上,贺氏不可能事事亲为。”
伙计点头,接着抛出疑问:“小的明白,只是咱们铺子能撑得到那么久么?”
绢花看似便宜,可它最赚钱,铺子少了这笔收入。
掌柜瞪他一眼,“你傻呀,咱们也能广收能人,往后其他方向钻研,绢花而已,咱又不是全靠这个。”
伙计拍了拍脑门,“小的糊涂,还是掌柜的手段更高。”
次日,白草花来到陆家,陆秋荷捂着受伤的手臂,快步随她离开,好似背后有吃人的野兽。
经过昨天,高喜梅在她心里堪比毒蛇。
她不答应,手臂上没一块好肉,偏偏又不敢和哥哥讲。
因为伤在私处,除了不好意思露出来,也怕哥哥因为自己夫妻不合。
谁料在路上,却再次遇到熟悉之人。
青年背着东西,笑问:“好巧,你们是要回铺子吗?”
“嗯,高大哥去卖东西吗?”白草花笑问。
青年摇头,“不是,我叔在芳华斋做事,给他送点山货,看能不能帮忙安排个差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