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之前的恩情。
五十两银子不算多,贺氏她们努力努力定能赚到,当然,可以分多次归还。
顾伯轩听罢,整个人都不好,甚至还疑耳朵出了问题,反问道:“爹要儿子归还从前的供养之恩?”
养儿育女不是做父母的天职么?何时还需归还?恕他孤陋寡闻,还从未听说过这事。
顾长风认真点头,“对,你也大了,如今事事有贺氏替你打算,用不着为父帮忙,可你小弟不同,他年纪小最是亏,所以爹得为他谋划。”
他也不怕得罪老二,自己总归是他爹。
顾伯轩瞬速冷静下来,“爹,你这是要与儿子划清界线?”
顾长风不悦,“怎能叫划清界线,我是你爹,将来还得给我养老,难不成你准备做个不孝子?”
老二竟想划清界线,开玩笑,真要撇清关系,以后谁给他养老,小儿子年纪尚小,又是个状元郎的命,怎好耽误他学业。
顾伯轩被气笑了,索性放下话,“爹,儿子没有银子,若你真要让我归还当初的束脩,那就和儿子去府衙写份断亲书,哪怕是借,也会将五十两凑齐。
拿了这笔银子,将来不论生老病死,皆与儿子无关。”
顾长风不高兴,板着个脸,“我是你爹 ,到死都是,没有我哪来的你,从前给予的一切,让你还便得还。”
书院外,又是散学时,不少学子从里面出来,经过银杏树旁,听到顾长风的话,忍不住停下打量。
头一次听说当爹的找儿子要钱,理由竟如此荒唐。
顾伯轩果断摇头,“要钱没有,不过儿子承诺,等你年纪大了,定然不会袖手旁观,该给的孝敬决不会少。”
最后一句,看在俩人之间的血缘关系,而做出的承诺。
可这话听在顾长风耳里,却格外刺耳。
气愤之下出言威胁,“不给,老子就天天来书院门前,再当着大伙的面,指责你不孝,人品不过关,可没有资格参加科举。”
见不到银钱,决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