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完快步离开,青年赫然便是芳华斋伙计。
打听到顾家的事,他们不好明着对付,只能教唆顾长风去。
世人重孝道,只要姓顾的不孝名声传出去,还会有人去铺子里买东西吗?
青年勾了勾唇,快步往回走。
常年迎来送往,早已练就一双利眼,刚才顾长风的心里路程,皆在他掌控之中。
这一趟没有白来,等着看结果。
而顾长风也没让他失望,目送对方离开,后脚便回屋和宋氏商量。
宋氏听罢激动不已,“你说晚丫头开了间铺子,生意怎么样?一天可以赚多少?”
顾长风摇了摇头,“不知,想来应当不错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宋氏笑盈盈道。
她一直不相信,顾家人住的院子是租的,如今看来他们果真在骗自己,都能开铺子,手里肯定有几百上千两银子。
若能从中抠出一点,她和孩子及孩他爹一辈子都用不完。
望着顾长风的眼神,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风哥,我这几天脚有点不舒服,一抽一抽的疼,郎中说,要吃点好的补一补,咱们能不能去晚丫头那儿吃顿好的。”
一番话说得可怜兮兮,听得顾长风自责不已,都是他没用,让双儿跟着他受苦。
当即表示,“你怀着身子不必来回折腾,我去看看,回来给你带肉,还有银耳,听说这个东西最养人。”
宋氏一把搂住顾长风,在他干瘪松弛的老脸上亲了一口,感动不已,“谢谢风哥,有你在,我们娘俩定能平安健康,前个儿还梦见咱儿子考了个状元回来,为顾家光宗耀祖。
怕你不信,这才一直憋在心里没讲。”
话罢,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。
顾长风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粗糙的大手摸着宋氏尚未显怀的小腹,语气温和,“你好好养胎,一切有我。”
状元,他从前想都不敢想,往后可以期待一下。
小儿子若真有状元之姿,作为老爹,脸上也跟着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