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好好过日子。”
说到最后,一把抓住唐成的大手。
后者哪经历过这事,原本带她回来也是见其说的可怜,动了恻隐之心。
想着家里反正只有他,多个说话的伴也不错。
怎料刚说两句话,便说要嫁给自己。
因为家贫,嘴笨不会说好听话,而三十多岁还未成亲的唐成,此刻胸腔扑通扑通的跳着。
握着女子干瘦的手,唐成话不成句,“严娘子,你...你...”
见他这样,阅人无数的严寡妇,立刻明白眼前人还是个单纯的,一把扑到其怀中,带着哭腔道:“谢谢唐大哥不嫌弃,往后你便是我男人。”
几月未清洗,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,然,唐成整个人似火烧,根本无暇顾及。
半晌,平复好心绪,红着脸丢下一句,“我去烧水。”
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严寡妇脸上表情收得干干净净,眸中闪着复杂的光。
如今的她需要个地方,而唐成是她蹲在街边,等待许久,性子好拿捏的人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凝芳居的生意,非常红火,精品绢花一摆上来,便被人买走。
为此,贺乔莹不得不贴出告示,招募人手。
很快便有人前来问询。
贺乔莹只要十来岁的小姑娘,成过亲或家中有负累的皆不考虑。
告示贴出去的三天后,便已有合适人选,俩个十三岁的小姑娘,是个双胞胎姐妹。
家中日子不富裕,衣袖明显短了一截,手上还有干活留下的疤痕。
妇人见女儿被留下,感激不尽,“好心的东家,我家这俩娃,就交给你了,若不听话,尽管教训便是。”
贺乔莹笑了笑,“只要做事认真便好。”
妇人千恩万谢的离开。
贺乔莹领着人来到后院,出声示意,“秋荷、草花,巧茹和巧莲是刚来的,你俩谁来教导她俩?”
陆秋荷和白草花对视一眼,皆不说话,她们每做一朵绢花,便有相应的银钱,倘若教导新人,肯定会耽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