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气势。
转念又满心怨恨,当初若非董氏强行拆散,她和顾山又怎会阴阳两隔,而贺氏还曾名正言顺的嫁过他。
但她这会儿早已无路可退,见贺乔莹抬脚跨过门槛时,撑起最后一丝气力,先她一步扑进小院。
哪怕丢掉脸皮,也要赖在顾家,只有抓住眼前几人,才有一条生路。
就算有再多不是,也是早早亲娘,就凭这一点,顾家众人也不敢把她如何。
贺乔莹没料到她会如此,伸手抓去,只听嘶啦一声,避体的衣服破成两瓣。
严寡妇整个人已跌进小院,趴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。
顾晚听到动静转身,见此冷笑一声,“嘿,你个不要脸的,竟敢用这招,阿墨,把她给我扔出去,管她去死。”
趴在地上的严寡妇,不管不顾的喊着,“早早,我是你亲娘,她们要逼死我,快来救救我。”
尽管早早不到两岁,还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孩子,可这样的话落在她耳里,也不是什么好话。
她不一定记得,可左邻右舍不是聋子,听了这话,将来在早早跟前说漏嘴,又是件麻烦事。
董氏原本还有些不忍,闻言,瞬间变了脸色,“把她的嘴给我堵上,扔到外头去,老娘不发威还当我是个孬的。”
贺乔莹和顾晚几乎是董氏话刚起时,便已用帕子将严寡妇的嘴堵住。
后者想要挣扎,可惜两天没吃饭,早已筋疲力尽。
只能恨恨的盯着贺乔莹和顾晚俩人,没料到顾家人如此心狠,她可是为顾山生儿育女之人。
转头又把目光落在廊檐下顾伯轩身上,目露哀求,试图用眼神唤起对方心软。
可惜,贺乔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。
严寡妇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衣服破破烂烂的,顾晚担心周言墨提着时不小心碰到,准备亲自把人往外拖。
贺乔莹自然不会旁观,于是一个抬头,另一个人抬脚,将其往院外扔去。
随后快步回屋,将院门关上,隔绝外头之人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