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,早早也是从严寡妇肚子里爬出来的,俩人之间有斩不断的血缘关系。
一直默不作声的贺乔莹,见她越说越理直气壮,忍不住出声威胁,“严嫂子,早早与你没有关系,往后不许拿她说事,否则我不介意用点手段,让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天日。”
真当她们是软柿子,想捏就捏,现在找来,无非就是姓吴的不靠谱,想借着早早亲娘的身份,赖在顾家享福。
毕竟如今的顾家,和两年前那个吃了上顿愁下顿的顾家不同。
夫君考中秀才不说,更开了间铺子,生意还算兴隆,跟着他们,不说吃香得喝辣的,至少不会饿肚子。
但她们的便宜岂是好占的,来到府城这么久,开铺子更是需要和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,也认识几个混子。
若非铺子有妹婿守着,纵使夫君是秀才,那些人也不会给面子。
严寡妇盯着穿着整齐,头上还戴着绢花的贺乔莹,嫉妒的红了眼眶,质问道:“贺氏,你自己生不出来,就要强占我女儿吗?你知道骨肉分离的痛吗?
每晚睡不着,一闭上眼睛,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,在想她会不会饿着,或冷着。”
端得一副慈母面孔,可惜在场几人并不吃她这一套。
顾晚没好气道:“不劳你这个外人操心,早早是全家人的宝贝。”
严寡妇见贺氏说不通,又在顾晚跟前示弱,“晚儿,你难道忘记山子从前待你的好,怎能叫他的孩子,连亲娘的面都见不到。”
只要能进入顾家,再想送她离开,那是难如登天。
所以严寡妇将厚脸皮进行到底。
董氏皱着眉,见隔壁邻居打开院门出来看热闹,抬手阻止严寡妇的话,“行了,晚儿给她两个铜板,就当给早早积德,咱们回家吧,冷风吹得头痛。”
顾晚嘟着嘴,“娘,两个铜板也不好赚,就这样给她,我心里不乐意,她不是挺能耐的么,自己想办法。”
严寡妇贪得无厌,真要尝到甜头,三天两头过来闹事,只怕要不了一天,杏花巷都要传遍,早早非二哥二嫂亲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