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首饰换的银钱路上已经花光,一番折腾,没想到身子骨到渐渐强壮起来。
四处打听,半个月后终于找到顾家众人落脚处,如此精致的院子。
原来秀才能力如此大,早知道、早知道当初就不乱来,生下孩子后,借口忘不掉顾山,而赖在顾家,不仅有人照顾,日子比起吴家,也不差什么。
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下场,要是使出浑身解数,说不得还能将顾伯轩收为己用。
毕竟跟自己比起来,贺氏清汤寡水的,没半点诱人之处。
现在前去投奔,也不知会不会被赶出来,闻着各家院子里飘出来的香味,不自觉咽了咽口水,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。
实在忍不住,撑着墙面起来,晃晃悠悠朝目标而去。
“找谁?”孟婆子打开门。
“我找顾伯轩。”严寡妇抿了抿干裂的唇,有些紧张的回。
没料到,顾家如今都用上看门婆子,当真是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顾秀才此刻在书院,你是何人,找他有何事?”孟婆子见她这样,忍不住问。
严寡妇转了转眸子,撒了个谎,“我是他嫂子,他家人呢?”
孟婆子对她的话抱着怀疑态度,和董妹子相识,从未听她说过有另一个儿媳,倒是听说顾秀才兄长不在人世,淡声道:“不巧,她们今个儿都不在家,晚些时候再来。”
人不在家,就算眼前人身份是真的,她也不会将人放进来。
严寡妇缩着脖子,小心翼翼问:“那能让我先进屋等吗?外头太冷。”
“不行。”孟婆子无情的拒绝。
随后关上小窗,不再理会她。
严寡妇靠坐在院门前,忍不住想起从前种种。
自己也算是阅男无数,可只有顾山待她最好,若非不幸离世,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。
还有吴恩那贱人,说好的只喜欢自己,结果在她捏着鼻子喝苦药时,和冬儿勾搭在一起。
更恨早早,若非是她刑克弟妹,也不会滑胎。
靠坐在门前的严寡妇,怨天尤人,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