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看过,被掐的那处肉,已是青紫一块,没有十天半个月,只怕消不了。
可伤在隐秘处,并不会被人发现,她有口难言。
白草花也跟着摇头,才不要回去。
在铺子里吃好喝好,只需认真制作绢花,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事。
见俩人都没有要回去的意思,贺乔莹放下心来。
真要想回家,也能理解。
几天后。
凝芳居正式开张。
贺乔莹和顾晚站在铺子外头,周言墨点燃爆竹,在热闹的氛围中,姑嫂俩合力扯下红绸。
爆竹声过后,顾晚扬声道:“走过路过的姐妹们,今个儿凝芳居开张,小女不才,正是凝芳居掌柜,姓顾,但凡今日购买绢花的姐妹们,一律比原定的价格便宜两到五文钱,仅限一日,姐妹们不要错过哈。”
话音刚落,人群中立刻有人接话,“顾掌柜大气,姐姐就不客气了,把铺子里最好看的绢花都拿出来,我要好好挑选。”
顾晚侧开身子,“好说,保证不会叫你失望,样式多种多样。”
有了带头之人,原本不打算进铺子,也忍不住跟进去看,
铺子开张,招待客人的活,便落到顾晚及周言墨身上。
贺乔莹则退至后院,着手准备精巧的绢花,确保铺子里不缺货。
相对于后院的冷清,前面铺子可谓是热闹非凡。
不时听到人喊,“掌柜的,这绢花真好看,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“诶,稍等,马上就好。”
女子拿着绢花在头上比划着,柜台上摆放着铜镜,戴上绢花,整个人的气质立马变了,赞叹不已,“真好看,要价几何?”
顾晚脸上始终带笑,“不贵,你手上这朵绢花是用上好的绢布,加上珍珠点缀制作而成,只需六十六文,今日开张,六十文便可拿走。”
妇人看里头热闹,又听说是第一天开张,好奇之下走进来,没成想真有她看得上眼的绢花,这种样式,在别处没有八九十文根本拿不下。
这家铺子只需六十文,确实不贵。
当即表示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