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,用力掐着陆秋荷胳膊上软肉。
咬牙切齿的模样,格外狰狞。
陆秋荷疼得皱起眉头,却不敢发出声音,低着头默不作声。
喜梅发泄完心中怒火,压低声音,“你个死丫头,我刚嫁过来就出来躲清闲,等会就去跟姓顾的讲,家里需要你,和我回家去。”
陆秋荷捂着疼痛不已的胳膊,小声解释,“嫂嫂,我们签了契书的,需得做满三年,否则要赔偿十两银子。”
喜梅根本不信,催促着,“骗谁呢,你们不是好友吗?总有些特殊待遇吧,别跟我玩花样,快点去。”
“嫂嫂,是真的。”陆秋荷低着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去。
真要回去,以后还能有好日子吗?
哥哥要念书,不可能时刻待在家中。
喜梅没有办法,又不敢撒泼打滚,最后用力拧了下她,转身气呼呼的离开。
死丫头不去,那就自己去说,她就不信了,姓顾的敢拒绝。
思及此,高喜梅再次来到铺子,找到忙碌中的顾晚,面带微笑,“顾姑娘,我们秋荷说不太习惯,能不能让她回家呀,不在这儿待着了,家里虽然穷了点,也不差她赚的那点银钱,好歹是秀才的妹妹,若传出去,旁人会笑话我家夫君。”
顾晚诧异的瞥她一眼,有些意外对方说辞,随后皱起眉头,“抱歉,陆嫂嫂,秋荷妹妹同我们签了契书,须得做满三年,若要提前离开,就得支付十两银钱,你看?”
以她对秋荷妹妹的了解,及对方这几天做事的情况来看,是绝不可能提出这样要求。
秋荷妹妹的嫂子,瞧着不太好相处呢!竟会干涉她的生活及决定,只怕回去后,会被欺负。
高喜梅脸色难看,勉强扯出笑,“十两,以我们两家的关系,能不能通融一二,家里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银子。”
恰在此时,贺乔莹提着篓子前来,听到她的这番话,面带微笑拒绝,“抱歉,弟妹,在商言商,秋荷妹子如今在铺子里做事,签了契书的,不能因为两家关系,而随意破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