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准备好,免得不够卖。
两人都是愿意干活的,当即进入状态。
仔细教导一番,确保俩人都记住后,贺乔莹板着脸,“秋荷,你比较熟,草花有何不懂之处,你指正下,先做好,再做快,倘若瑕疵品太多,浪费过多绢布,别怪嫂子铁面无情,扣你们工钱。”
有些事,丑话必须说在前头,免得将来扯皮。
闻言,俩人神情一凛,重重点头,“知道了,大东家。”
她们决定,往后在铺子就喊贺乔莹大东家,顾晚二东家,至于私底下要按交情论,自然没有关系。
对于她俩的称呼,贺乔莹没有纠正。
她要为铺子的绢花负责,自当得严肃点。
接下来的几天,贺乔莹不时买些绢布送往铺子,都是制作绢花所需之物,白日里跟着陆秋荷几人一起吃。
待俩人能独立完成,每隔两天去一次。
每天能够吃饱,只需洗一下自己的衣服,不用忙碌其它,白草花几天功夫,人就圆润些许,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精神。
这天早上起来,两人凑在井边洗漱,陆秋荷指着白草花,惊奇道:“草花,你脸上长肉了。”
俩人从小相识,草花一直都是瘦巴巴的。
草花摸了摸脸,忧心不已,“二东家果然没有骗我们,跟着她们不仅能吃饱,还有肉吃,这才几天脸上就长肉,秋荷,你说我是不是要少吃点,要是东家觉得我吃太多,不要我做事怎么办?”
在家里,但凡她多吃口菜,或多吃半碗糠面糊糊,娘就用眼刀刀她。
可在东家这里,吃得是黑面窝头,还有糙米粥,吃食比起之前好了不少。
前两天没控制住,十几年来头一回知道吃饱的滋味。
这会儿不免有些担心,她这么能吃,会被东家嫌弃。
陆秋荷要好一点,也吃过好东西,并没有草花夸张。
摆了摆手,“不用,东家既然敢做,就不怕我们吃,咱们只需认真做事,别让东家亏钱就行,万一赚的不够吃用,哪有余钱发放工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