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婶子,陆家银钱有限,只准备了三桌宴席,还请你决定是哪些人留下,余下的客人请婶子带回去吧。”
此言一出,场面瞬间寂静。
周氏的笑僵在脸上,左右张望着,周遭都是方才恭维她的亲戚,眼下众人眼中顶顶好的女婿,当众叫她将客人请回去。
一瞬间,面皮好似火烧,火辣辣的疼。
结结巴巴道:“女...女婿,现在去买些菜,临时增加桌子便成,客人来都来了,哪有将人往回赶的道理。”
陆连云索性丢掉面子,直言不讳,“婶子,邻里邻居的,家中条件你应当清楚,莫说眼下去买菜,口袋里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,难道婶子要我为了这些叫不出名的人,去借银子,从此背负债务过活?”
再者,上门贺喜的礼,他并未收到过。
说来好笑,满院子的人,他只收到伯轩兄夫妻俩的礼。
如今叫他负责大伙吃食,不可能。
周氏唇瓣动了动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她能说,家里也没准备饭菜吗?
本就打定主意,把客人往陆家带,不仅能在亲戚跟前露脸,还能显摆岳母的权力。
因为高家及周家,都是普通百姓,家中从未出过秀才。
而她女儿却成秀才夫人,女婿年纪轻轻便已是秀才,及有可能是未来的举人、进士等。
如此有面子的事,周氏自然怎么高调怎么来,可她却漏算一件事。
陆连云不是软柿子,更对喜梅没有感情,不会为她的面子,从而债台高筑。
人群中,有人回过神来惊呼出声,“天呐,还是个秀才,连咱们普通人都不如,竟要将客人往外赶。”
“是呀,咱们来送亲,连个吃食都不准备,也太抠门了吧。都说读书人不通人情世故,当真如此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周氏脸涨得通红,这些都是高家亲戚,礼都是送到高家,两家离得近,女儿跟着陆连云离开,她也招呼着大伙过来。
眼下面临这般局面,一时间不知如何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