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你们多想想。”
姑娘家的喜好,怎会随意透露出去,万一遇到不怀好意的。
顾晚点点头,“晚儿明白,给李管事添麻烦,那我们先告辞,您忙。”
“慢走。”李氏嘴上客套着。
走出侧门,顾晚回头看去,忍不住感慨,能投生到这样的人家,当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
随便一朵绢花,就要十两,难以想象身上穿着衣服,需要多少银钱。
“阿墨,你说林掌柜到底昧下多少银子呢?”
周言墨想了想,“那是一整套,肯定不少于十两。”
顾晚跺着小脚,“可恶,早知如此,上回应该逼他吐出来,现在人在府衙,只能想想而已。”
也怪她们没有经验,竟让林掌柜单独前来,若厚着脸皮跟上,再不要脸,也不敢明目张胆昧下银钱。
周言墨眸色微眯,轻声安慰,“娘子莫急,只要咱们还在府城,对方总有天会出来,再让其归还便可。”
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尚有家人在,又跑不掉。
二嫂辛苦做的绢花,其中也有娘子的功劳,怎能便宜别人。
“嗯,阿墨说的对。”
随后捂着衣兜高高兴兴回家。
前脚刚跨进门槛,便欢快的喊着,“二嫂、二嫂,好消息。”
贺乔莹从堂屋探出头来,眉眼带笑,“多少?”
顾晚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二嫂你猜猜看。”
贺乔莹扫了眼她紧捂着的衣兜,挑了挑眉,“五两?”
顾晚摇头,眉眼间是掩不住的喜意。
贺乔莹心头微动,看样子不止五两,不确定开口,“会是十两吗?”
真要有十两,那她再想几个样式,岂不要发大财?
顾晚重重点头,“没错,就是这么多。”
说着拿出银锭子,白嫩的掌心中,静静地躺着锭十两的银元宝。
小巧玲珑,叫人忍不住心生欢喜。
能不喜欢吗?那可是十两呢。从前一朵绢花只能卖几文,如今却有如此之多,心情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