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她陈家虽然不是大户人家,可在昌南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也不是齐家能随意欺辱的存在。
真要嫁给这么个人,这辈子岂不要活在别人的嘲笑中。
皱眉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,扔进管事怀里,“给,别在这儿碍事,出事本姑娘自己担着。”
管事接过银钱,装模作样的拦了下。
也就随她去。
陈依白找到信中所说之处,对着身后的丫鬟小厮吩咐,“给我把门砸开。”
小厮领命应,“是。”
屋内的齐尚白听到声音,吓得一个激灵,终于反应过来,着急忙慌去找衣服,最后在床下看到撕成碎片的几片布料。
此时,门已摇摇欲坠,显然来不及穿,急忙扯过帐幔遮挡身子。
一直处于愤怒中的他,还未来得及查看身子,青紫一片,床帐幔透明,根本遮不住什么。
陈依白进来,看清屋内场景后,立刻转过身去。
破口大骂,“齐尚白,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,退婚。”
怎么也没想,她一个黄花大闺女,竟被楼子里男人给比下去,幸好成亲前便发现此事,真要嫁过去,叫她颜面何存?
这婚必须退,陈家丢不起这个人。
原本收到信,还不相信,可真正看到后方才死心。
齐尚白听到退亲,连忙解释,“依白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,有人害我。”
真要因为这事退亲,往后再也无颜见人。
眼下事情还可遮掩,退婚后,陈家定会派人将此事宣传出去。
毕竟退过亲的女子想要说个好人家,不太容易,若因为此事,世人只会同情陈氏。
齐尚白眼底恨意翻涌,不得不低声求饶。
陈依白冷哼,“做梦,脏了的男人本姑娘可不要,你们都瞧见的,回去给本姑娘做证。”
下人连连点头,姑娘受此大辱,不退婚才是真的傻。
随后快步离开,爹眼光也不行,她就说有那样一个姑姐,姓齐的肯定不是啥好人,爹还说齐尚白洁身自好,不可混为一谈,结果呢?
是够自好的,竟然喜欢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