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观察他,见他坐上马车离开,周言墨快步跟在身后。
直到看他进入院子,在外等了片刻,没有出来的意思,想来就是这家。
绕到宅子前面,只见上方端端正正写着齐宅两字,困扰多日的烦恼,总算有眉目。
看了眼齐宅,转身离开。
小院里,顾晚再一次抬头看向院门口时,忍不住嘀咕道:“阿墨怎么还没回来,不会是傻傻的站在外头等吧?二哥在考场内非常安全,可不用守着。”
董氏翻个白眼,“定是有事耽搁,阿墨可不傻。”
都往外看好几回,一个大男人,脑袋瓜聪明,还能走丢不成?
顾晚嘟着嘴,“娘你不知道,阿墨可傻了,不看着点,万一出事咋办。”
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阿墨,他正在寻死呢,若非被自己缠的没办法,这才扯了个理由,只怕早就成一捧土。
正常人可不会寻死。
眼下虽然很正常,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人追杀他,然后,想不开去寻死。
阿墨无家可归,怪可怜的,自己若不上心些,弄丢了可怎么办。
董氏语气笃定,“出不了事,你不是说他身手很好。”
顾晚撅着嘴,“娘,你这话说的,好像亲眼见过。”
董氏打趣道:“我虽然没见过,可某人天天念,能不清楚吗?”
母女俩玩闹着,陆秋荷在旁边看着,有些羡慕,“伯母和晚儿姐姐感情真好。”
董氏语气温柔,“秋荷丫头若不嫌弃,院试结束也可常来,就当是自个家。”
秋荷笑着点头,“谢谢伯母,我会的。”
都怪哥哥动作太慢,眼下晚儿姐姐还有几天就要成亲,再也没有机会和她成为一家人。
董氏笑说,“这孩子,不用客气。”
说话间,眼角余光瞄到边上小身影,“哎呀,我的小祖宗,你要尿尿跟奶说一声,不声不响窝在这里做坏事,等会你姑姑把绢花放这儿,岂不要完?”
这家伙,不知何时爬进篮子里,平时用来装绢花的,小妮子刚才的表情,明显是要尿尿。
要是没注意,篮子里面的绢花全都得废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