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多的巧思,值得。”
还记得娘子刚嫁进顾家,过得小心翼翼,忙成一个陀螺,如今成长得如此耀眼。
做出的绢花,卖出高价,不仅是对其手艺的认可,更是对她努力的肯定。
贺乔莹语带惋惜,“可惜对方嫌弃用料太差,否则肯定给高价,夫君,你说我用这五两买些上等绢纱,再做套绢花首饰,会有人买吗? ”
话到最后带着忐忑,想放手一博,又怕五两银子打水漂,这可不是五个铜板,也不是五十个,而是整整五两,真要砸在手里,她不敢想象后果。
顾伯轩会意,牵起她手柔声宽慰,“有一便有二,依娘子之言,对方显然要求及高,却还愿意买下,应是非常喜欢娘子做的绢花,既如此,别人同样会喜欢,尽管放手去做。”
娘子既有能力,就不该束手束脚,哪怕真的失败,也不必焦虑,他会挡下家人责怪,当然,家人也无权指责。
听了他一番话,贺乔莹内心的游移变得坚定,并已有眉目,马上就要院试,她想以桂花为基础,做些样式好看的绢花。
寓意蟾宫折桂,娘子戴着此花,其夫君有很大可能一举高中。
哪怕明知是噱头,想必那些不缺银子的夫人,定会愿意拿下图个吉利。
下定决心后,贺乔莹心情变得明媚,巧笑嫣然,“谢谢夫君体谅。”
顾伯轩将人搂进怀里,“是为夫要谢谢娘子不嫌弃,还承担赚钱养家的压力。”
贺乔莹轻声回,“咱们是夫妻,荣辱与共,待夫君高中后,我便可待在家里享福,养家重担还给夫君。”
顾伯轩认真点头,“好。”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待在客栈柴房的陆连云,手持书卷认真看书。
不时抬头看眼院外,将心底的念想深深压下,他不能出去,给那些人找到他的机会。
生怕族长找到他,连房间都不敢开,恳求掌柜将柴房租于他落脚。
随意搭了块木板,晚上能睡觉便成,白日里待在后院看书写字,过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