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“行,你们等一会儿,我进去同差役打声招呼。”
“嗯。”贺乔莹和顾晚乖乖点头。
顾伯轩打过招呼,又给衙役塞了点银子,这才转身离开。
而小院里,两名壮汉躺在地哀嚎,黑娘揣着银票想从后门逃离,却被拿下。
这会儿几人被捆着,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,黑娘身上的银票也被搜刮出来。
由此可见衙役的身手不凡,及办事能力。
顾伯轩背着周言墨,贺乔莹扶着顾晚一行人往最近的医馆而去。
刚歇下,又被叫醒处理伤患,大夫脸色极差。
拉着脸包扎好腹部的伤,叮嘱道:“伤势过重流血过多,还能喘气,当真是奇迹,回去好生养着,伤口莫要碰水,要是化脓神仙难治。”
顾伯轩认真听着,“好,多谢大夫,诊金几何?”
大夫就着铜盆洗手,扯过布巾擦了擦,“承惠五两。”
大晚上的,怎么也得多要点。
听说要五两,顾伯轩有些为难,用商量的语气,“实在是囊中羞涩,能否先欠着。”
大夫摇头,又不相熟,要是赖掉他找谁去,“概不赊欠,没钱就用他身上玉佩抵。”
方才处理伤口就发现,其腰间挂着的玉佩成色不错,能抵几十两。
顾伯轩有些为难,家中银钱都用来找寻小妹,这会儿他身上只有二两,实在拿不出五两。
对方身上的玉佩,纵使他不懂玉,也看得出质地不错。
抵五两的话,有点亏。
更何况并非自己东西,也做不得主。
闭着眼睛,强撑着不肯昏过去的周言墨,闻言从腰间扯下玉佩,语气随意,“拿去吧。”
既然决定不回那个家,那么与他们相关的一切,都该丢掉。
玉佩既能抵扣诊费,也算有用。
顾晚伸手按住玉佩,“等等,周言墨这块玉佩值多少银子?”
周言墨顿了顿,随意说了个数,“五十两吧。”
玉佩是当年那个女人亲手替他挂上,意义非凡,如今对方想要他的命,是时候丢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