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一声,“如何死心,要我说,这一切都是轩儿自找的,若听我的话,找个能力强硬的岳家,何苦受这些罪。”
之所以低头,概因儿子态度,如今只剩他一个,不得不妥协。
董氏不可置信的望着她,“你还有没有心,轩儿被人谋害,你不心疼也就罢了,还说风凉话,到底怎么想的?”
身为枕边人,董氏自认对其有几分了解,老头子除了嘴硬外,心地不坏。
至于针对儿媳,也是忧心儿子前程。
儿子出事,他说的第一句话,却非关心之言。
顾长风没好气,“心不心疼又有何意义,如今我的话又不管用。”
突然间,董氏也没有倾诉的想法,摆了摆手,“算了,不和你说,别后悔就行。”
油灯下,顾长风的眸光明明灭灭。
董氏有些生气,吹了灯躺在床上背对着他。
还以为他想法改变,原来只是藏在心里,没有表现出来罢了。
轩儿和莹娘要是知晓,心里指不定多难过。
算了,往后家里的事,除非必要,还是瞒着吧。
从清晨的鸟语花香,到夜晚的月色如水,几天时间匆匆而过。
顾伯轩在床上躺了两日,请陆连云来家用饭,感谢对方出手相助。
之后的几天,待在家里看书。
寂静的夜,凉风习习。
突然一声喊叫,打破这宁静夜。
“走水了,走水了...”
一时间,整个杏花巷陷入混乱之中。
顾伯轩披着衣服起来,贺乔莹外衣也顾不得穿,从床上爬起来,摸黑找到藏钱处,将银钱拿出来贴身放好。
顾伯轩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,拿起外衣给她披上,“娘子,先把衣服穿好。”
三月的夜,还是挺冷的。
贺乔莹穿上外衣,“嗯,出去看看。”
顾晚抱着早早慌慌张张跑出来,见到夫妻俩,急声道:“二嫂,快将值钱的东西搬出来。”
贺乔莹接过早早,安慰道:“离咱们还有些距离,别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