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学习走路,并未进去打扰夫妻俩。
今天的事,把他们吓得够呛,都没心思商量赚钱的事。
齐书雪房里。
江氏拿着帕子捂着脸,呜呜呜地哭着。
女子不可置信的声音,响在屋里,“娘,你再说一遍。”
其中还伴随着呼痛声。
江氏望着女儿屁股的伤,眼泪掉个不停,抽抽嗒嗒给她出主意,“族长要把你送到庵堂去,娘和你弟弟求过情,没办法,要不去求求张家,让他们收回休书。”
原本觉得听儿子就好,可看到女儿的伤,江氏的心又动摇。
伤得这般重,十天后去了庵堂,还能活着出来吗?
庵堂专门接收犯错的妇人,但凡进去,每天早起挑水,砍柴,烧火做饭,总之一天到晚不停歇。
雪儿从未做过这些,只怕一天都坚持不了。
齐书雪不敢相信,“族长竟如此狠心,阿弟真的有求情吗?”
江氏抹着泪,“娘还能骗你不成,十日后你不进庵堂,就把我们一家除族。”
此言一出,齐书雪总算认真思考江氏的话。
半晌冷哼一声,“老婆子早就想甩掉女儿,如今正合她意,休书已经送过来,张宝华也是个没用的,连娘子都护不住。”
江氏急得团团转,“那怎办?难不成真要去庵堂。”
齐书雪趴在床上,撑着脑袋思考良久,突然眸子亮晶晶的看向江氏,“女儿可以离开,对外就说死掉,悄悄去京城求助族叔。”
天高皇地远,族长可不会把这种小事告诉族叔。
再想办法,让族叔为她说门亲,就算东窗事发,族长也不敢捅出去。
江氏紧张的捏着手,“这个办法可以吗?”
齐书雪肯定点头,“可以的,就是要舍弃一些东西。”
“要怎么办,娘配合你。”
齐书雪招了招手,“娘你附耳过来,女儿同你讲。”
江氏靠近她,“你说。”
齐书雪眸子微闪,“这样.....再这样....”
听罢,江氏缓了好一会儿,重重点头,“好,只要雪儿能够开心,娘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