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族,齐尚白沉默了。
为了阿姐,全家被除族,往后族中人脉与他无关。
思来想去,觉得不划算。
阿姐做事前完全不考虑后果,也该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。
权衡利弊后,齐尚白坚瑟道:“尚白听族长安排。”
族长捋着胡须,“好孩子,听说书雪丫头受了十杖,我们也不是那等不近人情的,十日后再去庵堂吧。”
齐尚白沉着脸,“谢族长通融。”
族长起身,拍了拍他肩膀,软了语气,“那我们就回去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他也不想将人彻底得罪,十年河东,十年河西,谁也不知道往后会如何。
江氏得到消息,小跑着前来。
拦住即将离开的几人,恳求道:“族长,能否通融一二,书雪年幼无知难免犯错,可否看在夫君为族里尽心尽力的份上,让她待在家中,侄媳定当好生管教。”
族长沉着脸,“江氏,慈母多败儿,书雪丫头就是被你给惯坏了,这事传出去,按理说淫乱一罪需得沉塘,我们几个老家伙念旧情,只送到庵堂而已。”
言外之意,便是不行。
江氏红着眼质问:“她还年轻,怎能送到庵堂去,往后要怎么活?我只有雪儿一个女儿,夫君为族中产业,常年在外走动,你们却这般待他女儿,就不怕寒我们心吗?”
族长及三位老者,脸色难看极了。
江氏一介妇人,竟敢指责他们的决定。
族长一甩衣袖,“尚白,孰轻孰重你当明白,十日后若书雪没去庵堂,便认为你们自愿除族,好自为之。”
话罢,离开齐宅。
另外几人跟随其后。
齐百泉做事确实负责,可若没有齐氏全族在后面托底,他只是普通人而已。
齐氏一族少了他,照样转。
族长气呼呼离开,江氏将目光落在齐尚白身上,泪眼涟涟道:“尚白,快想想办法,你姐姐不能去庵堂,那地方不是人待的。”
齐尚白有些头疼,“娘,阿姐这事闹得难看,对族中影响太大,族中妹妹婚嫁问题,不是尚白一人能解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