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忧心,可同窗的护送之情,不可忽视。
陆连云摆手拒绝,“用饭就不必了,家妹尚且年幼,她一个人在家,陆某不放心。”
妹妹胆子虽然小,却非常在乎自己,久不回去会担心。
再三挽留,陆连云皆拒绝。
顾伯轩忍着不适作揖,“烦请陆同窗留个住址,待伯轩好些,再亲自上门道谢。”
脖颈疼痛难忍,路上回来时,好几回差点栽倒在地,幸得陆同窗及时扶住。
若没有他相送,就算回到家,也得带一身伤。
陆连云摆手,“举手之劳,顾同窗不必挂怀。”
“还请陆同窗留下住址。”顾伯轩态度坚决。
扭不过,陆连云忧心家中妹妹,只得留下住址。
董氏将人送到院门外,这才回去关心儿子伤势。
顾伯轩只当倒霉遇到打劫的,也没在意。
贺乔莹见到他脖颈处淤青,心疼不已,立刻去灶房煮了个鸡蛋,拿来给他揉。
实在不放心,贺乔莹留下一句,“这伤有点吓人,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,免得留下隐患。”
顾伯轩想阻止,都来不及。
最后,大夫留下一盒去淤药,收下诊金离开。
顾晚见自家二哥这般难受,气得破口大骂。
另一边,齐书雪穿着新做的衣裳,露骨又香艳,静静等待,直到下半晌也没等来顾伯轩。
冷着脸质问:“青玉,不是说万无一失吗?”
青玉垂着头,“奴婢去探听一下。”
主子的穿着,当真叫人不忍直视。
可她又无权干涉,只当自个眼瞎。
谁料,出去一会儿,就见青玉白着脸回来。
“主子,他俩被衙役带走了,怎么办?”
要是供出她们,可就名声尽毁。
若叫公子知晓,她还能有活路吗?
齐书雪气得摔碎手边茶盏,骂道:“没用的东西,浪费本姑娘好些银子,连个人都绑不回来。”
听到主子叫骂声,青玉不可置信的抬头,事到如今,只关心人没绑回来,难道不该担心对方将她们供出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