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放就好。
然而,这口气松得太早,只听男人语气骤然变冷,“许家需要人才,却用程家的银钱办事,可有问过我同不同意?许氏,谁给你的胆子?”
许知夏身子一颤,腿有些软,扶着椅子扶手勉强站稳。
嫁过来这么久,头一回见他发火,好吓人。
“我..我...”结结巴巴半晌,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学了近一年的规矩,如今忘得一干二净。
身上那股温柔恬静的气质,消失无踪,向来任性惯了的人,怎会改变,只不过是装的而已。
程左青冷哼一声,“不管你为何针对顾学子,那些小动作都给我停止,这些时日支取的银钱,如数归还,往后掌家之事我亲自来打理,你安心休养。”
不管理由对否,只要限制花用及人脉,就等同没了爪子的老虎,再也翻不起浪花。
此言一出,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,许知夏连忙挽着其胳膊,“夫君,你不能这样,妾身马上将亏空补上,往后再也不做败坏程家声誉之事,能不能收回方才的话?”
没有掌家权,先不说外头之人如何想,府里的下人也会看轻她。
程左青毫不犹豫拒绝,“不必,我会再纳一房知书达礼的贵妾,无需你来操心这些琐事。”
再娶本是为寻个良妻,谁知是个惹祸精,还在大人那里挂名,如此性子,不适合操持家务,那就重新找一个。
他还年轻,可不想因为夫人不知事,影响晋升之路。
许知夏拽着他衣袖,“不,夫君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对方为原配守身多年,哪怕去世也守着,而今成亲半载,就要纳妾,是何原因,只要明白人都清楚。
夫君同僚家的夫人,之前怎么捧她,从今往后也捧着那妾室,掌家权在谁那里,谁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
思及此,眼泪大颗大颗落下,砸在男人青筋凸起的手背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程左青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语气柔和,“莫哭,正室之位无人动摇,往后安心伺候为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