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上头有王财按的指印,旁边还有个较小的。
证据确凿。
陈子穆见此,肉眼可见的慌张,双眼四处乱转。
难道他们真的把自己供出来了?抬眸瞥了眼面表情的俩人,立刻低下头想对策。
陈卓修原本还不相信,可夫人坚持,为消其怒火,又想着洗清儿子嫌疑,这才配合。
谁曾想竟是真的,当即冷喝道:“跪下。”
陈子穆吓得一个哆嗦,膝盖一软,直直跪在地上。
顾不得疼痛,大声喊冤,“儿子冤枉,从未动过残害弟弟的念头,还请父亲明查。”
眼下只能把希望放在父亲身上,只要父亲想,嫡母也拿他没办法。
陈卓修没有哪一刻觉得大儿子丢人,心虚的表情那么明显,他就是不想承认,也不得不相信夫人所言。
但手心手背都是肉,更何况还是第一个儿子,情份自是不同,陪着笑脸道:“夫人,穆儿年少不知事,为夫替他给你赔不是,左右昌儿无事,要不就打十板子,你看?”
姚曾柔漫不经心的瞥他一眼,“昌儿在你心里,难道还不如一个庶子?嫡庶不分乃乱家根源,你看着办吧。”
说罢,不再理会他,起身挺直背脊走出书房。
前脚刚迈出门槛,就听身后男人带着怒气的声音,“来人,大公子行为不当,至小公子于危险之地,打二十大板施以惩戒,抄弟子规百遍。”
二十大板,虽不至死,却能叫他在床上躺个大半年。
得到消息赶来的罗氏,恰好听到这句话,连忙跪在姚曾柔脚边,苦苦哀求,“夫人,你大人有大量,放过穆儿吧。”
姚曾柔垂眸盯着脚边,身着粉衣的娇弱女子,冷冷道:“管好他,再有下次,可不止二十板子这么简单。”
女子高不可攀的模样,及冷漠如霜的眼眸,叫罗氏打了哆嗦。
这么多年过去,她都快忘记夫人原本的性子,行事果决不留情面。
是她遥不可及的存在,之所以不处理自己,无非是对老爷太过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