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手段。
再者有个早早在身边,娘去地里,就得二嫂来管,这样的话可就忙不过来,如今二哥发话,顾晚将她娘时间安排的明明白白。
董氏唇瓣微张看向顾晚,真是她的好女儿。
想归想,还是点了头,“行,往后洗衣做饭这些活计,交给为娘便成。”
贺乔莹震惊过后,重重点头,“就听夫君的,售卖之事麻烦小妹,也辛苦娘。”
董氏笑眯了眼,“都是为这个家,不必道谢,吃食等物交给你爹,轩儿负责读书。”
“嗯,一起努力。”顾晚眉开眼笑。
事情这样说定,大伙各自起身离开,贺乔莹顾晚收拾碗筷,董氏照看孙女。
顾伯轩洗漱过后,身姿笔挺的抄书。
这一晚,顾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睡着。
次日,西街集市某处摊位,与以往模样普通的绿豆糕不同,而是摆上样式精致的绢花。
而售卖的小姑娘,虽然长相普通,却能说会道,特别会来事。
站在摊位后,扯着嗓子吆喝,“精致好看的绢花,大家快来瞧一瞧,送娘子、送心上人,都少不了它,好看不贵。”
清脆的声音,吸引不少人围观。
姑娘们见绢花确实好看,听说五十文一对,有摇头离开,也有心动掏银钱的。
巳时过半,顾晚背着篓子,兴高采烈的往回走,
刚跨进院门,便兴冲冲的问:“二嫂,你猜今个儿得了多少?”
“说来听听?”贺乔莹停下动作,伸了个懒腰,扭了扭酸痛的脖子。
看小妹这样子,定然不少。
顾晚激动的比划着,“卖掉十六朵绢花,足有四百文呢,天呐,跟抢钱似的,改天咱们去买些珍珠回来。”
她也没想到,府城的姑娘们,手头非常宽裕,五十文一对,眼都不眨就付了银钱。
尽管好看,与缀有珍珠的相比,到底有些差距。
以二嫂的手艺,定能大卖,更何况还有意寓极好的秋菊,可以想象,摊子上人满为患的模样。
顾晚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