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原因?”
老大夫收好脉枕,方才告知原由,“天气太热,病人劳累过度,着了暑气,吃两贴药便可痊愈。”
贺乔莹满脸感激,“好,麻烦大夫,可有忌口的?”
大夫语气温和,“清淡些便可。”
“好,多谢大夫,诊金几何?”
“不多,五十文。”
话罢,大夫提笔留下药方。
贺乔莹接过药方,将诊金奉上。
大夫离开后,顾晚拿起药方,“二嫂,我去拿药。”
贺乔莹把钱袋子递给她,“行,这是药钱。”
“嗯,娘你在坚持一会儿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顾晚留下一句,便小跑着离开。
一阵忙碌,等董氏喝完药,已是半个时辰后。
脑袋越发昏沉,连午饭都没吃,迷迷糊糊的睡着。
顾长风照看孩子。
姑嫂俩在煮饭。
顾晚往灶台里添柴,嘟嚷着,“娘可真能忍,身子不适还往外跑,让我去能咋的。”
逞强的后果,便是躺在床上。
贺乔莹笑着宽慰,“娘是担心你,小妹长得水灵,万一被赖子缠上,将来说亲困难。”
顾晚翻了个白眼,“那就在脸上画两个黑点,那些人总不会连丑八怪也不放过吧。”
却铁了心要做买卖,琢磨着如何开口说这事。
晚上,顾伯轩回来,听说娘着了暑气,放下书箱前去探望。
温声问:“娘,好些没。”
董氏靠在床上,“吃了药,除了身上没啥力气,一切都好。”
顾伯轩见她确实好些,松口气,“那就好,不舒服就歇着,累坏了叫儿子怎生是好。”
“娘没事,拖累你跟莹娘。”
“一家人说这话就外道,要说拖累也是儿子。”
董氏叹口气,“今天你爹情急之下,责备莹娘几句,晚些时候安慰一二,别叫她伤心。”
“所为何事?”顾伯轩眉头微蹙。
“都是误会,是这样的....”董氏将上午之事,细细讲了一遍。
儿媳无故被斥责,董氏忧心她难过,便想着把事情告知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