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乔莹积攒不少绢花,正想明天找个时间去布庄,却听婆母道:“莹娘,你这绢花被布庄压价,要不娘拿去试试?”
“娘,卖糕点和绢花放在一起,它俩作用完全不同,可以吗?”贺乔莹不确定。
“试一试再说,总比便宜黑心的掌柜强。”董氏随意说着。
贺乔莹点头应下,“那成。”
只要比三文高,能赚到银钱便成。
如今夫君专心学业,家中少一份收入,若能从中补上,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
只有顾晚在旁边,撅着小嘴不太高兴,明明是她的想法,现在被娘给抢走。
唉,娘啥时能放心她去卖东西呢?
她最喜欢听铜板相撞的声音。
早知道和人吵架,会被剥夺做买卖的权力,定要咬牙忍着。
可惜她不会掐算,否则也不用眼热。
次日,董氏提着一篮子糕点,带着绢花出发。
“也不知道能不能行。”顾晚站在院门口,喃喃自语。
贺乔莹收拾好家务,坐在廊檐下开始缝制,见此,柔声劝解,“等娘回来就知道了,早早该醒啦,去灶房把粥端出来,免得一会儿烫嘴。”
“嗯,担心娘卖的价太低,浪费二嫂好手艺。”
“放心吧,娘如今可是做买卖的好手。”贺乔莹轻笑。
婆母每天雷打不动,提着一篮子糕点,卖完就回来。
“希望吧。”
贺乔莹尽管说得轻巧,心里也有些担心,怕卖不出去,最终还得拿到布庄去低价出售。
心急如焚的等着,巳时末,姑嫂俩频频望向院外。
而被俩人期盼着的董氏,正与锦衣布庄的掌柜聊天。
女掌柜瞧着只有二十来岁,说话极为爽利,“董大娘,往后收到同样品质的绢花,全送来我这儿。”
“好,只要价格合适。”董氏笑眯眯道。
女掌柜眼力不错,见到走街串巷的董氏,贩卖的绢花不仅花样新颖,配色极为巧妙,将人拦下一番交谈。
而董氏也精明,只说是自己收来卖的,赚个跑腿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