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嫌弃,心中已有主意,待会让绣娘往上缀几颗小珍珠,转手卖一百文应该没问题。
贺乔莹不懂其中弯弯绕绕,在心里默算着,带来的绢花能卖多少铜板。
满打满算也就一百三十多文,府城什么都贵,这点银钱买不到几样东西。
夫君的束脩每月就得一两,还不算笔墨纸砚等物,靠她是不能了。
轻言细语道:“掌柜的,三文有点少,能否再加点。”
掌柜故作不耐,“顾家娘子若不愿意就离开,也不差这一朵两朵,去别处吧。”
贺乔莹没办法,只得同意。
罢了,总比没有强。
揣好铜板,贺乔莹转身离开。
绕到另一家布庄买碎布头,家里带来的用得差不多,得添置些新的。
等她背着大包碎布头,往回路过方才布庄时,只见两位穿着不错的姑娘结伴从里头出来。
粉衣姑娘摸着头上的绢花,欣喜不已,“掌柜新进的样式可真好看。”
紫衣姑娘嘟着嘴,满脸不快,“好看是好看,就是太贵,要一百二十文。”
她手上的零用花光,买不起,心情不太好。
“好看的,进价自然更贵。”粉衣姑娘理所当然道。
贺乔莹走在俩人身后,被迫听了一耳朵,忍不住抬眼去看。
眉头紧蹙,这绢花和她做的一样,只不过多了两粒小珍珠。
亲手做的自然熟悉,贺乔莹无比肯定,就是她刚卖给掌柜的绢花,加上两粒珍珠,转手卖出一百二十的价格。
然,羡慕归羡慕,却明白自己没这本事,心底深处却有其他想法,碍于现实压抑着。
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。
而另一边,挎着篮子到处叫卖的董氏,去路被人拦住。
穿着得体的妇人,挡在董氏跟前,温声询问:“你家小娃娃吃的米粉,还有吗?”
董氏眯着眼睛,一时间没想起对方是谁,“你是?”
王氏见对方不记得自己,也不恼,轻声提醒,“一个多月前,城外茶摊。”
董氏不好意思道:“想起来了,抱歉。”
王氏摆手,“不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