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人道,用那药,没得到舒解。”
短短两句话,却威力十足。
苏明洪惊得后退两步,靠着桌子方才稳住身形,儿子无法传宗接代,多子多福才是一个家族的象征。
一个继承者,没有后代,往后何人接手铺子。
小儿子有读书天赋,绝不可浪费。
苏明洪想质问马氏,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,儿子变成这样,做娘的肯定更难受。
撑着桌面,坐到椅子上,缓声问:“说说吧,不是去顾家提亲么,为何变成这般?”
想不通,以儿子的机灵劲,怎会落得如此地步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......”马氏擦掉眼泪,把过程细细道来。
苏明洪听完,忍不住加重语气,“你糊涂,出事不回家,待在小镇上有何用,县城里有许多医术好的大夫,急时医治说不得还有救,耽误如此久。”
马氏被骂,捂着脸委屈不已,“我也不懂,再说这事传出去多丢人。”
丢人总比绝嗣强,连这都不明白。
苏明洪轻叹口气,当初不就喜欢她的简单吗?
脑子若聪明,他也不会看上。
“我去请大夫,你去煮饭。”抱着最后一点希望,苏明洪亲自去请大夫。
“好。”马氏呆呆点头。
她好像做错事了。
不多时,苏明洪请来县城最负盛名的老大夫,特别在医治男子方面。
很多力不从心的男子,用了他的药后,听说那事上极为生猛。
老大夫早已不坐诊,只有感兴趣的病症,才会出面。
给苏志远把过脉,收回手,在苏明洪期盼的眼神中,缓声道:“令公子伤到根本,又耽误太长时间,很难治愈。
不过,老夫有一剂猛药,可使其重郑雄风,时效只有五日,可在这段时间寻个女子,留个后。”
说完,捋着胡须,静待对方做决定。
其实那药,他也刚研究出来,还没试过。
很想知道,效果如何。
苏明洪在屋里转圈,一但用了药,从此再无痊愈的可能。
但能留个后,不用的话,没准会碰到更高明的大夫。
一时间陷入两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