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红儿顾不得难过,掀开车帘左右观察,忧心忡忡,“夫人,周围不见一户人家,上哪去找大夫。”
严寡妇忍着疼,咬牙切齿吩咐,“到哪了,快回镇上去?”
之前为何没觉得丫鬟蠢笨,这点小事都要问她。
“已经走了一半路程。”红儿皱着眉。
回去面对大夫的冷脸,严寡妇就很排斥,“那就加快速度,回县城。”
“是。”
红儿对着外头道:“麻烦老伯快点儿,我家夫人身子不适。”
“好嘞。”车夫爽快应下。
一甩马鞭,马儿嗒嗒嗒跑得飞快。
颠跛中,严寡妇只觉小腹一阵一阵抽疼,身下衣裙一片湿意。
想让马车慢点,这会儿已痛的说不出话,冷汗不断冒出。
异样引起红儿注意,定睛看去,惊呼道:“夫人,你流血了,怎么办?”
一滴滴鲜红的血,从严寡妇坐着的地方滴落下来。
严寡妇皱了皱眉,觉得有些吵,却已无力斥责。
身子斜斜倒下,彻底失去知觉。
“夫人,快醒醒。”
红儿尽管慌乱,却不敢随意做主,按她的吩咐催促车夫加快速度。
回到住处,想寻找男主人禀报,遍寻不到。
请来的大夫,把过脉后,留下副调理身子的药方,摇头离开。
.....
溪头村,顾晚听说严寡妇把房子卖掉,骂一句傻子。
见她气呼呼的模样,贺乔莹轻声安慰,“小妹不气,后天就要离开,往后很难再见到她。”
幸好早早还小,啥也不记得,否则严寡妇所作所为,叫她多伤心。
顾晚恶狠狠说着,“最好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,还想扇她几下。”
贺乔莹抿唇微笑,小妹的性子,她喜欢。
董氏坐在灶房里烧火蒸米糕,眼眶微红,小孙女差点因为她的决定而夭折。
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就心痛不已。
顾晚进来查看,见此情景,“娘只要记得,早早是二哥二嫂的女儿,别擅自作主便成,他们没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