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生闺女都下得去手。
幸好当初咬牙不同意,否则这样的女人进门,家都要被她搅散。
看着鼻青脸肿的严寡妇,董氏心里舒坦,故作严肃,“晚儿,莹儿,你俩回屋整理一下,传出去像什么话。”
娘发话,顾晚不情不愿从她身上起来,贺乔莹也收回手,乖巧的退到一边去。
伸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原来打人真的很爽,还想再来。
严寡妇慢慢吞吞从地上起来,看着董氏开始恶人先告状,“婶子,只是不小心罢了,你们全家竟联手打我,我要让村长来评评理。”
董氏眯了眯眼,抬手就是一巴掌,“真相如何,你心里清楚,想叫村长评理,你有那个脸吗?不想担上杀人未遂的罪名,你就去。”
不发威,还以为她是病猫。
从前勾着山儿不放,哪怕再恨,为着儿子名声也忍着,没有打上门去。
现下竟想要孙女的命,她决不允许。
越想越气,恨不得再给她几巴掌。
严寡妇捂着脸,看着虎视眈眈的顾家人,终于怕了,慢慢往后退,“欺人太甚,我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留下一句狠话,头也不回的跑掉,身上太痛,眼泪不自觉往下落,没看清路,被路边的凸起给绊了一跤。
整个人向前扑去,好巧不巧嘴巴磕到石头,嘴唇立刻肿起来不说,血也跟着流出来。
爬起来,把血吐掉,血沫中混着一颗洁白的牙。
抬手去摸,果真缺了个口子。
怎么办,没了牙吴郎还会喜欢吗?
这时小腹也跟着隐隐作痛,沉浸在失去一颗牙的恐慌里,并未在意。
红儿见人迟迟不回来,担心出事,和车夫交待一声,前来寻她。
远远瞧见人站在路中间,头发凌乱,一副被人欺负过的模样。
心里一个咯噔,小跑着上前,“夫人,何人如此大胆,敢欺负你。”
严寡妇白着脸,“别问,扶我回家歇会儿。”
红儿扶着人,顺着严寡妇说的地方而去,不忘关心道:“夫人你哪不舒服,可要让人请大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