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,“啥?改嫁,有没有搞错。”
这是他听过最好笑的事,娘有五十了吧,半只脚都蹋进棺材,还和年轻小寡妇比,学人改嫁。
贺年点头,“没错,且多半是真的,有段时间没见娘出来,想必是去那老汉家,最近不知是何原因,待在家里洗衣做饭。”
起先他也不相信,细细想来,一切都有迹可寻。
只他忙着生计,没有关注隔壁的情况,想着再如何,总归是亲娘,做事不至于太过分。
洗衣做饭这些轻生活,娘愿意做,他也管不着。
贺安黑着脸,“走,去老大家问问,真要做出此等禽兽不如的事,今天好好问候他一下。”
他早就看老大不顺眼,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,今天可算抓到他的把柄。
尽管气愤,贺安却不忘照顾曲氏的感受,小心询问:“娘子,可要去看热闹?”
曲氏可不想错过这场好戏,“去。”
一行六人往贺家小院而去。
这间院子是爹盖的,没分家那会儿兄弟三人都住在这儿,宽敞的院子非他们如今住的地方可比。
进入小院,贺乔莹把院门关上。
贺年望着瘦骨嶙峋的老娘,心头不是滋味,“娘,你啥时候改嫁的,那老汉是哪的人。”
提起那汉子,苏氏忍不住颤抖,连忙摇头否认,“没有的事,你别胡说。”
贺安冷着脸,“是大哥的意思吧,你为何瞒着我们,传出去让我们脸面往哪搁?”
每年都有给孝敬银子和粮食,虽说不是山珍海味,混个水饱不成问题。
改嫁这事,是苏氏心里的痛,恨不得从未经历,面对儿子的质问闭嘴不言。
这反应看在贺年兄弟俩眼里,和承认没啥区别。
两人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火,对视一眼冲进屋里。
贺成正在屋里吞云吐雾,好不快活。
兄弟俩进来,二话不说,合力把他从床上给拎起来。
手里的烟杆掉地上,贺成皱着眉,“你俩发什么疯,老子的烟还没吸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