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乔莹接过碗,瞪了他一眼,捂着怦怦乱跳的心,转身跑开。
夫君自从圆房后,每天晚上不放过她,白日里也要欺负她,太过分了。
决不承认,自己也很喜欢。
看着娘子跑开,顾伯轩嘴角带笑,侧头看了眼熟睡的女儿,语气宠溺,“你娘害羞了。”
小夫妻俩情意绵绵的生活,其间,顾伯轩学会最简单的煮粥,和给小孩换尿布等。
过得充实又开心,感情也随着亲密接触,而越来越深。
这天夜里,夫妻俩刚亲热完,贺乔莹陷入熟睡,顾伯轩给其擦拭干净,搂着娇人儿,正准备入睡,院门被人敲响。
“怦怦怦...”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,格外刺耳。
顾伯轩披上衣服,轻手轻脚走出屋门。
“谁呀?”
“是我。”声音干哑,如同被人捏住脖子。
顾伯轩皱着眉,这声音不像是村里人,可他又从中听出点熟悉。
想来是熟人,又不常见到,所以想不起来。
不过该有的警惕没忘,拿起门边的棍子藏在身后,以防万一。
慢慢打开院门。
清冷的月光下,只见位柱着棍子的老妇人,披散着头发。
然,熟悉的轮廓,仍叫他认出,眼前人乃自家岳母。
狐疑道:“岳母,你这是?”
难不成被大舅兄赶出来了?这般想着,脑子里已经计划,如何解决此事。
苏氏捏着衣角,嗫嚅着唇瓣,“女婿,莹儿在家么?”
她站在门口足有半刻钟,好几次抬起手,又放下,然身上的痛,叫她狠下心来。
夜风吹过,单薄的衣裳根本抵不住寒冷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见此,顾伯轩语气放柔,“在呢,刚睡着,外头冷,先进屋吧。”
门外之人是自个岳母,顾伯轩已经放松警惕,只手里的棍子往身后藏,生怕吓到人。
要是叫娘子知道这事,岂不得伤心。
还以为他不待见岳母呢。
苏氏踌躇不前,捏着衣角的手慕然用力。
恰在此时,院门外突然伸出根手臂粗的木棍。